《搏击俱乐部》编剧恰克·帕拉尼克分享写作心得

在豆瓣评分高达9分,是许多影迷心中的经典作品。而同样改编自原作者小说的漫画《搏击俱乐部3》也推出,继续讲述电影中大帅哥布拉德·皮特饰演的Tyler Durden的故事。

《搏击俱乐部》是一部于1999年上映的美国血腥黑色喜剧电影,剧情自恰克·帕拉尼克的1996年小说《搏击俱乐部》改编,二十世纪福斯发行。为大卫·芬奇执导,布拉德·皮特、爱德华·诺顿和海伦娜·博纳姆·卡特主演。

大卫·芬奇的第四部作品《搏击俱乐部》制作完美,但却构成了一种深刻的法西斯主义艺术。这部电影充满了神秘感和不妥协精神,虽然有些虚伪,但却很吸引人。毫无疑问,这部电影是那个时代、那个好莱坞的作品,它需要一定的关注,也不容易被忽视,但这部作品不加批判地把残酷作为异化和不整合的一种功能,这让人深感不安。

这部电影综合了芬奇之前的两部作品《七宗罪》和《心理游戏》,探索了人类堕落能力的根源,以及与讽刺、后现代主义对形式和内容的审视、控制和精心营造的假象并置的令人费解的事物。当讽刺作品开始变得越来越抽象,变成警世寓言,直到最后三分之一,它变成了好莱坞的启示录式惊悚片,最后一幕情节的揭露令人难以置信。

这部电影以厌恶和攻击为基础,戏剧化地表达了它的观点。形式和内容合并非常令人不安,大卫·芬奇对暴力及其后果的不加批判的审视本身变成了一种庆祝,一种审美和意识形态,变得越来越残酷和残忍。

《搏击俱乐部》在外形上是一部非常漂亮的作品,但它是强制性的,冷酷无情的。杰夫·克罗宁尼斯的摄影技术可能是好莱坞主要电影中最黑暗的。在缺乏自然光的情况下,电影在一系列的地下室内和黑色灯光下的室外展开,这些室内和室外就像电影一样令人窒息。由于本片的剧情及叙述风格强烈,因此一般被定义为邪典电影。

漫画版《搏击俱乐部》的第一条规则是它看起来会很好看——《蝙蝠女》和《另一边》的画师卡梅伦·斯图尔特、《美国吸血鬼》和《Nextwave》的色彩艺术家戴夫·麦凯格和Blambot的创始人内特·皮埃克斯组成了一个创意团队,这条规则贯穿2015年的《搏击俱乐部2》和新推出的《搏击俱乐部3》。

“无论是《搏击俱乐部2》还是《搏击俱乐部3》,我都想把爱德华·格里(Edward Gorey)的冷酷感和欧共体的老恐怖漫画融合在一起。”帕拉尼克说,“身体上的行动是最重要的,而寥寥无几的对话几乎与主题无关。卡梅伦是唯一一个能给我无数独特的手势和面部表情来表达这个故事的艺术家。《搏击俱乐部》不断地在现在、过去、意识和潜意识之间切换,今年的问题将探索一个梦幻层中的超现实的小尼莫。在漫画中,卡梅伦也是唯一一个能够在不失去读者的情况下处理好情节之间的转换的艺术家。”

他继续说道:“至于内特,他有很好的技巧,能让那几句对话真正流行起来。当我变得聪明或像个男人时,内特会在我多余的对话上敲一颗药丸或。”

内特是这样回应最后一个笑话的:“《搏击俱乐部》的漫画是独一无二的,我们故意模糊一些对话的图形元素,比如苍蝇、玫瑰花瓣和药丸。我认为聪明的读者可以从上下文来填补‘空白’,这在读者和漫画之间增加了一个很好的互动元素。”

他补充道:“我们关注故事中特定的节奏,你可以暂停一秒钟,通过模糊一些文本来决定我们的真实意图。

“为了反映这一点,在与他合作《搏击俱乐部》漫画小说时,我接受了自己作品中更卡通化的一面,所以即使是最可怕的主题,也会被生动地描绘出来。有时,这会让他们更加不安。”卡梅伦说。

“恰克的剧本中有多层现实。对我们倒霉的主人公来说,柔和的色彩可以传达出世俗生活的沉闷,而明亮的色彩可以让主人公脱颖而出。而且,在不透露太多信息的情况下,超级饱和的色彩可以把我们带到该剧从未去过的新地方,”戴夫说,“当这些不同的现实相遇时,会有很多乐趣,我想人们会喜欢这一切的结合。”

除了卡梅伦、戴夫和内特的室内创意团队,《搏击俱乐部2》和《搏击俱乐部3》系列的视觉基调都是由大卫·马克(David Mack)设计的,他为这两本书的封面上了色。

马克说:“我想让《搏击俱乐部》的封面在恰克的作品中有所体现。这通常是故事中的一个瞬间,或者是故事中概念的超现实整合。有时,我会以故事中的一句话作为基础,因为恰克的句子可以被可能性和层次分层,以供大脑解读。甚至可以把恰克的一些文字艺术化,并与封面图片相结合。有时,恰克看到我的画会建议一个句子或细节融入它。我喜欢恰克的写作方式,他的文字在故事中经常有自然的视觉效果——名字标签等等。当我把他的文字和我对它们的视觉解释结合起来时,它可以提供一些加密的意义,在观众的心理阶段发挥作用。”

《搏击俱乐部》的第一条写作规则其实是“意料之外”……至少,恰克·帕拉尼克(Chuck Palahniuk) 1996年的同名小说中的故事就是这样开始的。《搏击俱乐部3》是漫画系列的最新一部,也是漫画书的第二章,由帕拉尼克、卡梅隆·斯图尔特、戴夫·斯图尔特和内特·皮埃克斯为黑马漫画公司创作。该书于上周出版,帕拉尼克已经为这本书写了独家介绍。

《搏击俱乐部3》开场时,玛拉·辛格怀孕了,但孩子的父亲不是塞巴斯蒂安,而是泰勒·德登,他潜伏了数年的另一个自我,在第二部回来了。但是,如果泰勒为自己能够利用任何机会而自豪,他可能会被未来的世界所阻碍。新版《搏击俱乐部3》于2019年发行,共12集,帕拉尼克的独家介绍,包括大卫·麦克的彩绘封面,一并上架。

教我写剧本最多的人总是说:“从一个人物破碎的心开始写。”我把这理解为通过他们受损的心灵来观察角色的世界。这是我的看法,但我认为这是人们在旧的写作训练中所谓的“胜利公式”。在你的童年早期,你曾一度陷入危机。你被抛弃,被拒绝,被羞辱。为了应付这种情况,你发现了一个万无一失的生存之道。你决定变得有趣,或者努力工作,或者运动。从那以后,你就被困在了那个一成不变的生活中,因为你已经忘记了是你的决定困住了你。

在写作时,我必须决定一个人物的生活轨迹。那么,如何把它们制造出来。在《搏击俱乐部》这个传奇故事的开始,男主角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好男孩”,他需要变坏。而女主角玛拉是一个虚无主义者,她需要变得浪漫。

如果我们幸运的话,我们的生活中前进和后退的变化可以同时发生。我们的孩子或我们的心理师帮助我们发现我们对这个世界所做的决定,我们可以自由地以一种全新的方式看待这个世界——以及我们自己——而不是被过去所支配。

汤姆·斯潘鲍尔(Tom Spanbauer)是一位写作老师,他将情感之旅定义为故事的“垂直”方面,一连串的情节事件就是“水平”的旅程。在我看来,生活让我们前进,但如果我们集中注意力,我们也会在记忆中倒退。或者,在写作中,这种情况称之为闪回。任何时候,只要一个角色开车、乘坐交通工具或睡觉,就会出现闪回。

也就是说,你不能告诉读者如何决定的东西。你最好能描述这样一种情况,在某种情境下,这个角色认定她的唯一希望就是在她的余生里变得漂亮、有趣或聪明。

在《搏击俱乐部2》中,叙述者的首要任务是在导师泰勒·德顿(Tyler Durden)的指导下度过一个童年。在《搏击俱乐部3》中,是时候给玛拉一个背景故事了,泰勒在幕后操纵,但更隐秘。总是偷偷摸摸地。这样做的目的是让细节在读者的脑海中逐渐累积。读者必须总是比任何角色都要聪明,即使是主角泰勒。

毫无疑问,叙述者和玛拉都是孤儿。首先,“父母去世”似乎是美国喜剧的核心。比如《安迪·格里菲斯秀》《贝弗利山人》《我的三个儿子》剧情背景都是母亲去世,而《鹧鸪家庭》《活在当下》《爱丽丝》剧情背景都是父亲去世。死亡是所有情景喜剧戏谑所掩盖的背景创伤。这部剧越搞笑,它试图掩盖的悲剧就越大。当然,马拉和叙述者,不管是杰克,塞巴斯蒂安还是巴尔萨泽,他们对暴力,自杀,疾病,死亡都是油腔滑舌的。聪明的人不会只看到表面现象。

其次,他们是孤儿,因为我们这一代人中的许多人在孩童时期感到自己是孤儿。先是爸爸离婚了,然后妈妈去工作了。放学回家只有巴纳巴斯·柯林斯的重播。我们是没人要的孩子,长大后成为罗伯特·布莱(Robert Bly)所说的没有等级或领导的“兄弟姐妹社会”。就像塞巴斯蒂安和玛拉一样,我们也混在一起了。

除此之外,叙述者和玛拉在两部续集中都有各自独立的情节线索。生命垂危的克洛艾,成为玛拉的良师益友。或多或少有点像泰勒·德顿的女性。在《搏击俱乐部4》中可能会主讲这对夫妇。

这部漫长曲折的电影,铺垫很长,伏笔很深,最后结尾又令人惊叹,以至于你重新看开头的时候,感觉像是另一部电影。

主角展示给我们的,不只是开头的萎靡和中间的疯狂,而是无论什么样的人生,都有拯救的希望,无论是什么样的社会,人总能活出自己的尊严和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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